周凛尖锐的话,犹如钢刀在他心中扎。
周自珩挣扎着站起身,目眦欲裂。
“你明知道他是你的弟妹,你这么做,不觉得丢人吗!”
“弟妹?”周凛冷笑一声,“据我所知,你们好像并没有领证吧?”
周自珩瞳仁猛地一缩。
周凛说的没错,他和江时微确实没有领证。
当年摆完酒席后,部队就来了任务,江时微匆匆赶往前线。
再回来时,她没有提领证的事,周自珩也假装不在意。
他安慰自己,在当地习俗中,只要摆了酒,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名正言顺的周夫人。
至于那张薄薄的纸,有与没有,并没有太大的影响。
他就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中过了一年又一年。
“你猜那封部队的电报,是谁发来的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周自珩骤然瞪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
周凛像是没看到他的反应一般,不以为意地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