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她瞳孔微震,转瞬却更生气了,
“好了,别闹了!我知道你因为阿凛的事不高兴,但是这么多天,气也该消了。我也是因为他是你哥哥才照顾她的……”
周自珩觉得可笑至极。
一想到从她口中说出的种种谎言,现在她和周凛的孩子都已经出生了,可他的孩子呢?
明明是她下令推坟,却还要在他的面前惺惺作态!
一想到这,他忍不住反胃地干呕了一下。
江时微见状,浑身一震,气得胸膛起伏不定,
“周自珩,你好得很!”
江时微摔门而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她没有回家。
周自珩也没有过问她的去向。
就连警卫员小张打来电话说江时微训练时受伤了,他也只是淡淡回话。
“我又不是医生,告诉我有什么用?”
要是换作从前,他早就关切地仔细询问,恨不能以身替之。
可现在,听到他的声音如此淡漠,电话那头传来了茶杯碎裂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