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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绍白看着怔愣着的余溪画,还没说出话,口中猛地喷出一口血。

“溪画……现在,你能原谅我了吗?”

余溪画满脸是泪,手忙脚乱地试图给他止血。

“你,你先别说话了,医生,医生!快救救他!”

一天之内,第二个亲近的人被送进急救室。

余溪画疲累至极,几乎要晕倒。

一只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接住了她,回头,她撞上一双盛满担忧的眸子。

“溪画,你没事吧?”

她面色苍白,缓缓摇头。

经过抢救,裴绍白的命算是保住了。

但是受伤过重,丧失了行动能力。

他推着轮椅过来,身形瘦削,没有半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
“溪画……”

余溪画蹲下身,与他对视。

“你救了我的命,我很感激。但是如果不是因为你,原本这一切也不会发生,所以我对你谈不上原不原谅。以前的事一笔勾销,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。”

余溪画决然转身,走出了医院。

余父成了植物人,余母每日以泪洗面,眼睛哭了个半盲。

警察来带走余晚时,她已经是满口胡话。

“我没有!不是我!”

可是医院的人都是人证,她辩无可辩。

她像是瞬间失去所有力气,口中只是不住地呢喃。

“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
她即将面对的,是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。

余溪画走出医院后,微风拂面,她轻轻闭了闭眼,吐出胸口的浊气。

再睁开眼时,她看见来人,扯出一丝惨笑。

“这就是我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,让你看笑话了。如果你后悔了,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
周启明大步走上前,一把将她揽入怀里。

“我只恨自己认识你太晚,之前没有机会保护你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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