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连个眼神都没留给余溪画,匆匆离去。
余溪画缓缓躺下去,眼泪划过枯涸的眸子。
直到这一刻,他还是在骗她。
接下来几天,裴绍白没再出现过,隔壁病房的婴儿啼哭声和笑闹声传来,犹如细密的针,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。
几天后,她独自办了出院手续,来到纺织厂。
“主任,上次您说的交流学习机会,我还能申请吗?”
众人只看到舞台上光鲜亮丽的余晚,认为余溪画一无是处,就连她在纺织厂的工作也是靠裴绍白的关系才得到的。
可实际上,她已经连续五年被评为厂里的技术标兵,车间主任说要让她去京市学习,却因为她怀孕而耽搁了。
主任目露犹疑地看着她,
“你不是都快要生孩子了吗?怎么这时候……”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他猛地噤了声。
“这个机会我一直给你留着,你想什么时候去?”
“七天后。”
“这么着急?”主任瞪大眼睛,“要不要先回去跟裴同志商量一下?”
她扯出一丝苦涩的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