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这儿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处。
她的父母,她的丈夫,全都属于她的姐姐。
既然如此,她再不会留在这里碍他们的眼了。
裴绍白站在原地,怔怔看着余溪画离去的背影。
湿透的衣服紧紧地贴住身体,她在雨幕中看起来小小一团,瘦弱而单薄。
那一瞬间,他的心攥紧了。
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余晚眼底闪过一丝怨毒,借口回去看望孩子将他拉上了车。
车向相反的方向驶去,后视镜里的女人越来越小,直至消失不见。
而余溪画却一步步走进邮局,给裴绍白所在的部队写了一封信。
她要实名举报裴绍白滥用职权!
裴绍白陪余父和余晚回到了余家时,余父依旧黑沉着脸。
“这个逆女,真是反了天了!自己几斤几两都不清楚,竟然还在外面招摇撞骗,把我们余家的脸都丢光了!”
余晚假意安慰道:
“爸,妹妹也只是年纪小不懂事,有些贪功冒进罢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