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带着泪的眸子对上他的眼,解释说平日里他的哥哥裴铮会教她一些机械的理论知识时,他信了。
裴铮那么优秀,当年更是市状元,而余晚也不遑多让,不然裴绍白也不会一直对她念念不忘。
“你放心,既然本来就是你的东西,这个名额我会帮你争取回来的。”
反正余溪画是他的妻子,即便她没有那么优秀,没有那么出色,又有什么关系呢?
余父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。
“好了小裴,你别替她说话了,我自己的女儿难道还不清楚吗?从小就好高骛远!”
话音刚落,里屋传来婴儿的哭闹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余晚立刻冲进房内,抱起孩子。
“绍白,孩子好像吐了!”
裴绍白心急如焚,立刻抱起孩子到了医院。
孩子面色潮红,身上起了大块红肿。
医生诊断后告诉他,怀疑孩子是过敏了。
“家族里是不是有过敏史?不然这么小的孩子,不应该出现过敏反应啊。”
裴君面露不解:“孩子的父亲母亲家里都没有人过敏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