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嗓子已经嘶哑,却盖不过机器的轰鸣声。
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浓重的血雾,赤红的眼死死盯着那几个男人。
任务完成,男人们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
只剩下余溪画,艰难地爬向坟堆的位置。
插在土堆上的木牌早已被推土车碾得粉碎,上面用油漆写的字也难以辨认。
余溪画爬过去,指甲死死抠入冰冷的泥土,指甲断裂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。
“宝宝,是妈妈来了……”
她怀胎八月生下来的孩子,已经有了人形,可还没有名字。
木牌上是自己写的“余溪画之子”。
余晚是天上的皎皎明月,就连她的孩子也受尽偏爱。
而她,生来就是姐姐的陪衬。
就连她的孩子,没有来到世上的机会,就连死了之后,尸骨也只能任由别人碾压。
她哭得撕心裂肺,浑身抖得不成样子。
血泪和着尘土在脸上肆意流淌,狼狈不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