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御花园。
华贵妃跪在原地,看着太后牵着沈岁岁离去的背影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,眼底怨毒滔天,却连追上去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銮驾平稳前行,太后一直拉着沈岁岁的手,一路嘘寒问暖。
“孩子,在宫里住得惯不惯?”
“膳食可还合口?御膳房有没有人敢克扣你?”
“身子有没有不舒服?嗜睡不嗜睡?恶心不恶心?”
一句句,全是真心关切。
沈岁岁一一温和应答,不卑不亢,乖巧得体,看得太后心中越发喜欢。
她这辈子,见多了后宫女子的曲意逢迎、心机算计,像沈岁岁这样真实、安稳、不抢不闹的孩子,实在太少。
不多时,銮驾抵达咸鱼宫。
太后牵着沈岁岁,踏入这座曾经偏僻冷清、如今却焕然一新的宫殿。
一进殿门,太后就先四处打量了一圈,见殿内干净整洁,陈设虽不算极尽奢华,却也温馨舒适,份例用品一应俱全,这才微微点头:“还算妥当,哀家放心了。”
青禾带着所有宫人内侍,齐刷刷跪倒在地,恭迎太后圣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