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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礼蕴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这就是所谓的,语言的艺术吗?

而且他的脑子是真的好使,沈礼蕴是活了两世的人,算做了弊,但裴策是刚刚想到了这一层,只几瞬,便思考出了相应的对策。

难怪自己以前迷恋他,不只是他有一副好皮囊,还有一个聪明的脑子。

她自认不聪明,就喜欢聪明人。

殷士詹也很认可裴策的见解,缓缓点着头,对裴策是满眼欣赏:“说得不错,防灾预案应是两手抓,不可厚此薄彼,这件事,诸位还请辅助裴知州去办。”

席间,魏初雪却没听明白这一来一回的问题所在,不服气问坐在身旁的祖父:“祖父,她明明就是无稽之谈,裴策维护她是因为不能因妻子丢了自己的脸,但为什么总督大人还帮她说话,竟然还要大家都按照她说的做?”

其实安远侯也摸不着头脑。

但是为了安慰宝贝外孙女,不以为然地摆摆手:

“延怀毕竟归裴策管,总督大人只是做做表面功夫,给他一个顺水人情罢了。你想啊,不管要不要做这个水位监测,大家总归是要协助裴策这个知州办事的,这是皇命。”

“哼,上头一句话,下头跑断腿,监测水位不需要安排人手吗?这下好了,沈礼蕴这个草包,害得大家做无用功,平白浪费人力,还要辛苦祖父你呢。”魏初雪义愤填膺,“不行,一会儿我得替裴策教育教育她,别我还没嫁过去,她就把裴府那边搅得一团糟,还得让我去收拾烂摊子。”

吃过了饭,气氛更轻松融洽。

大家都在听曲赏花,或是对着湖光山色写词作诗。

魏初雪找了个机会,将沈礼蕴寻到了一旁。

“你没见过什么大场面,也没什么见识,以后在贵人面前,还是不要随意开口了。”魏初雪一脸严肃叮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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