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“什么第一个问题?”沈礼蕴怀疑裴策是不是在找自己的茬。

过去他们之间,一直是他不认真听她说话,总是需要她反复重申,现在反轮到他较真了。

裴策看她迷迷糊糊的,又问了一遍:“刚刚为什么放过她们?这不是你的性格。”

“哦......你是说这个。”沈礼蕴看了一眼屋外,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场,才说:“我也想出口恶气,但这不是形势所逼嘛,在场的那些人,哪一个不比你官职高?那宇文臻能让自己的女眷道歉,是因为他只是南安巡抚的公子,徒有个身份,却没有一官半职的权利在身,也还未承袭什么爵位。”

裴策饶有趣味:“哦?你倒是看得明白。”

沈礼蕴撇撇嘴巴:“如果还让其他人道歉,不仅你难做,总督大人也不好做,我何必当这个不识趣的罪人。”

说完后,她感觉裴策还在定睛瞧着她,瞳孔中的情绪,比刚才添了几抹复杂。

“这么盯着我做什么,我脸上有什么东西?”

“感觉你变了,以前你不会这么想,即使想得到这一层,你也不会甘心这么做。”

裴策的心情有些许复杂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
他在想沈礼蕴是不是还在同自己闹别扭,还是自己哪一次让她受了委屈,自己没有察觉。

沈礼蕴却移开眼神,不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。

二人回到宴席,便正式开席。

这回女眷与男宾同座,沈礼蕴自然便要和裴策同坐。

沈礼蕴刚坐下,就看到了对面和安远侯同座的魏初雪,正直勾勾望着他们夫妇方向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