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说明,上辈子发生的事,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?
既然如此,她更不能跟裴策有斩不断的关联。
她不敢赌。
心思一定,她决绝道:“既然决定和离,就不能随便动摇心意。人最怕心软,心软的人,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屋内的人却不知道外面的小插曲。
倪妈妈把说完的话说罢,见好就收,便从书房告退。
裴策从桌案的角落,将那幅画拿了出来。
秦伍见状,便转身去柜笼里拿画画的彩墨,裴策冷不丁问: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爷不是打算作画吗?”秦伍动作一顿。
“谁说我要作画?”
“那您拿画儿......”
裴策将画卷对合,丢到秦伍怀里:“收起来。”
“爷不画了?南小姐可在等着爷的回信呢。”
“忙。”裴策说。
秦伍觉得没毛病,自家爷一向事业心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