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母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
“既然是个孽障，一碗汤药就可以解决，你却生生把她打得流了产，你怎么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？”

“娘，不下狠手不行，道长说必须鞭笞九九八十一下，才能让孽障魂飞魄散，否则日后怨灵作祟，我们永无宁日。”

“道长还说那孽障会让念笙拼命护住他，直到平安降生，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。”

“这事你得替我瞒着念笙，陪我演完这场戏。就当我们被狐妖蛊惑昏了头，相信念笙法自拔。”

“就像有一天突然吃到一颗酸梅，即便酸得倒牙，但回想起来依然口舌生津，念念不忘。”

“道长，你不是说是因为念笙肚子里孩子的原因，才会逼得灵汐离开。”

“现在孩子已经没了，为何还不见灵汐上她的身？”

老道捋了捋胡子。

“苏念笙对你执念太深，根本不会让狐妖上身。”

顾云州焦躁地说：“我费尽心思演这么一场戏给她，难道她还不愿意让灵汐上身自证清白吗？”

“可能她还对你抱有一丝幻想，认为你能分辨出来。”

“是不是我再狠一点，彻底让她死心，就可以让灵汐回来？”

“侯爷，要是苏念笙的身体被狐妖霸占太长时间，她的魂魄会永远归不了位，何况你这样对苏念笙，就不怕她知道真相后离开吗？”

顾云州风轻云淡地说：“不会霸占很长时间，三天后灵汐就会化形，她再也不需要念笙的身体。”

“至于念笙，她满心满眼都是我，绝对不会离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