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贵的校花成了舞台上的小丑,为了一个不可能得到的男人丢到了自己全部的尊严。
沈淮云的耐心显然到了极限,他单手搂着我催促快些去检票,和白槿擦肩而过的瞬间,我听到女人低声说:“苏皎,你真可怜……”我恍然。
原来我在她们来看,只有可怜。
曾几何时,我是她们羡慕的对象,她们羡慕沈淮云对我的特殊对待,羡慕沈淮云身边人来人往,只有我伫立如初,羡慕我是始终是沈淮云的唯一。
可当她们发现沈淮云对我没有友达以上的感情,就会对我转为同情、不屑。
用曾经一个女孩子的话来说:“起码我争取过,苏皎。
而不是像你一样害怕失去永远不敢迈出那一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