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些温柔与珍视,从头到尾都是假象。
就在这时,她身下猛地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,大片刺目的殷红在裤脚蔓延开来。
医护人员的惊呼声骤然响起:“不好!有人大出血,快救人!”
余溪画缓缓抬眼,对上裴绍白瞬间布满惊恐的眼眸,可此刻,她心中再无波澜。
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,她彻底失去意识,直直倒了下去。醒来时,她对上裴绍白满是担忧的脸。
“溪画,你感觉怎么样?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联系我?”
他眼中都是责备,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的错。
余溪画轻轻抚上早已平坦的小腹,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,就这么没了。
她想哭,却怎么也哭不出来。
她盯着眼前的男人,声音涩得厉害。
“联系你有用吗?”
“我给连队打了电话,可是他们说你早就请假了。”
裴绍白脸上一白,眼底闪过一丝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