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鱼宫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,除了一张破床,一个旧柜子,连个藏身的角落都没有。
沈岁岁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:
完了,她的咸鱼人生,彻底完了。
萧彻没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,带着一身酒气与帝王气息,轻轻覆了下来。
夜色深沉,宫灯摇曳,破旧的咸鱼宫内,气氛暧昧又荒唐。
沈岁岁全程大脑宕机,像个被吓傻的木偶,任由摆布。
她又怕又慌,又懵又乱,最后干脆闭紧眼睛,自我催眠:
这是梦,这是梦,这是一场荒唐的春梦……
醒了就好了,醒了就什么都没发生……
她真的太困太累,加上惊吓过度,意识渐渐模糊,最后竟在这般荒诞的情境下,再次沉沉睡了过去。
一夜荒唐,转瞬即逝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。
第一缕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棂,照进咸鱼宫寝殿。
沈岁岁睫毛轻轻颤了颤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