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懂,明明当初是他选择了姐姐余晚,还来找她做什么?
脑海中一道思绪划过,余溪画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那封举报信使我写的,如果你是来追究这件事的,现在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那块地,本就是我爷爷留给我的,你根本无权使用,更何况……”
裴绍白声音急切。
“我都知道了!溪画,都是我的错,是我错信了余晚……”
裴绍白一路奔波,脸上胡茬乱冒着。
没有半分之前的从容不迫,他试图来握余溪画的手,却被她躲开了。
她冷笑一声。
“错信了余晚?”
“你我的过去这么一句就轻飘飘揭过了?我告诉你,在我这不可能过去!”
她情绪汹涌,却对上了周启明沉静的眸子。
她本不想在他面前揭露这最不堪的过去,可是如今,裴绍白没有给她退路。
而她现在,也不想再与他过多纠缠。
余溪画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住如潮水般涌上来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