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与我无关? ”周启明挡在余溪画的身前,“她是我厂里的员工,如今她被人骚扰,我有义务帮她解决麻烦。”
裴绍白轻蔑一笑。
“员工?你们厂里就是这样乱搞男女关系的,就连有夫之妇也不放过?”
这话说得难听,余溪画一下就控制不住情绪。
周围的工人闻言,手中关节咔嚓作响。
周启明一记眼刀扫过去,示意他们不要冲动。
转过身来,他朝裴绍白轻笑一声。
“如果这就是你的人品,我只能说溪画离开你,是她不幸中的大幸。”
“你若是真的爱她,她又怎么会背井离乡离开北城,来到这里重新开始?”
“你说了这么多话,有问过她一句过得如何吗?有问她为什么会去医院吗?没有,一句都没有。你关心在意的,从来不是她,而是你自己,不是吗?”
裴绍白愕然,怔在原地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虽然他不愿意承认,但是却无法反驳。
余溪画孤身一人来到南城,吃了多少苦,他根本不敢想象。
“溪画,我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