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裴,你托人从国外买的避孕药,要不以后就别吃了吧?这次晚晚顺利产子,可是溪画的孩子到底……你要是还继续避孕,她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啊?”
余溪画脑海中仿佛一道惊雷劈过,耳畔嗡嗡作响。
她竟然不知道,裴绍白这些年一直都在服用避孕药?
那她这些年为了怀孕喝下的中药又算什么?
结婚三年,裴溪画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,她心急如焚,以为是自己的原因。
四处寻医问药,各种偏方都试遍了。
苦得要命的中药她更是当水喝。
直到今天她才知道,原来竟是因为裴绍白一直在避孕!
回忆汹涌而来,她猛然想起,裴绍白每次和她同房前,都会从一个全是英文的药瓶里拿出一粒药服下。
她也曾好奇问过,他却只是玩味笑道:
“我这不是怕满足不了你吗?”
她信了,以为那真是助兴的药。
屋内,裴绍白叹了口气。
“要不是大哥走后晚晚太过伤心,也不会意外和我有了孩子,我得对她负责。现在她刚生了孩子,要是溪画再次怀孕,恐怕她受不了这个刺激,至于溪画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和她往后日子还长,孩子还会有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