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那封部队的电报,是谁发来的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余溪画骤然瞪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余晚像是没看到她的反应一般,不以为意地继续。
“绍白对我可真体贴,半夜我说饿了,他就立马走三里路去给我买吃的,他心疼我产后虚弱,坚决不肯让我母乳喂养,非要给孩子买进口奶粉,只可惜啊,你的孩子是无福享受咯~”
最后这句话,彻底摧毁了余溪画本就脆弱至极的神经。
她愤而抬手,一个巴掌刚要落在余晚的脸上,手腕却被人从身后用力攥住。
“余溪画,你想干什么!”
裴绍白声音沉沉,质问的眼神落在余溪画身上。
余溪画的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一下。
余晚泪水涟涟地扑到裴绍白怀里。
“绍白,我回来给孩子收拾衣物,看到妹妹摔倒了,刚想扶她起来,也不知道说错了哪句话,她竟然要打我!”
裴绍白缓缓转向她,眼底压抑着怒气。
“余溪画,她是你的姐姐!”
她冷笑一声,笑容里尽是苍凉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