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嘛,一起玩嘛~”
宋宴怔愣的看向她,第一次觉得,这些女人不过如此……
总统套房。
暖色灯光下。
屋内的温度逐渐升高。
热吻中的两人彼此紧贴的肌肤都渗出汗珠……
平缓的呼吸间,鼻尖萦绕的那点轻微的酒味,分不出是谁的。
陆枭微微起身,看向身下那被吻得红唇微肿的女人,眼里的幽暗越来越深。
温念轻咬红唇,气喘吁吁,那迷离的眸子里升起一丝丝醉人的媚态……
“要吗?求我!”男人说话间,那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,低哑透了的嗓音极尽狂妄。
温念眉头紧蹙,身子不自觉弓起。
该死的男人。
明明是他想要。
竟然还无耻的要她开口。
“乖,求我,我就给你”灼人的视线盯住她,手上力度加重的同时,他再次沙哑蛊惑的开口。
她眉头紧蹙,埋首在他的肩膀上,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,猛地咬了下去。
陆枭没料到她这个时候,还能咬他。
温念见他一副快要憋炸的样子,不由勾唇。
师父说过。
男人这种东西,就喜欢装逼。
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。
好像不求他,女人就会难受崩溃而死似的。
可历年来,寡妇多的是。
就没见过不跟男人睡觉,能把女人憋死的。
再说了,拇指公主的权利,又不只专属于男人。
让她开口求他。
无非就是显示他的高超‘手艺’。
没错,不可否认的是,他的手,比自己的好用的多。
但那又如何?"
“是吧!”陆枭放下咖啡,薄唇勾起“这趟旅程似乎变的有趣了呢!”
——
因为是头等舱,优先享受登机权。
他们三个率先登机。
当来到位置后,温念看向两个人挨着,不用想就知道他故意的。
但她也没有扭捏,坐在靠窗的位置,直接问空姐要了毛毯后,从包里拿出眼罩,索性直接睡觉了。
如此一幕,倒是让陆枭有些意外。
如果说一个女人很害怕他,必然不会那么大胆靠近,只会畏畏缩缩。
可她竟然那么大胆。
就证明,他有吸引她的点。
两个人的座位挨着。
但凡是个聪明女人,都会选择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好好拉近关系。
她倒好,直接戴着眼罩睡觉了?
他倒是要看看。
她是真的想睡觉。
还是故意引诱他开口。
很快飞机就起飞了。
中途空姐来了一次,陆枭摆手示意她们不要吵她。
他想看看,她会以什么借口主动醒来。
可别叫他失望啊!
飞机从京市到海岛需要三个小时。
但让陆枭万万没有料到的是,飞机飞了三个小时,她就真的睡了三个小时,中途一次都没有动,直至飞机落地,空姐轻声唤她,她才睁开了睡眼朦胧的双眼。
陆枭真的要被自己给气笑了。
敢情他憋了三个小时。
她是真的睡着了?
温念睡醒,并未发现身旁男人的异常。
昨天去做头发,又美甲,最后在师父那边训练好久,哪怕晚上回来洗完澡,师父都让她好好复盘学习的知识,所以,昨晚总共都没睡几个小时。
这头等舱可以躺着,昏昏沉沉中,她便直接就睡死过去了。
“这么快就到了?”她刚睡醒,声音又酥又软,像只小猫似得。"
要她主动开口求?
那就等于把自己放在了低位。
这怕是跟以往的那些女人没什么差别。
想到这里,她主动环上他脖子,接着十指交缠在一起,并往下一拉。
“陆先生这么能忍,该不会是……不行吧?”
男人最怕的是什么?
是质疑!
还是那方面的质疑。
对于陆枭而言亦是如此。
你可以说他人品不行。
三观不行。
但唯独,那方面。
绝不可能说不行!
他没在浪费时间,直奔主题。
今晚,他就会让她知道。
刚刚那句话,到底错的有多离谱!
温念勾起嘴角。
看吧,不求,不也急吼吼的让她享用了吗?
啧,男人就是贱。
两个半小时后。
温念笑不出来了,她浑身无力,可陆枭今晚兴致浓烈得可怕,压着她翻遍各种姿势,一遍一遍的索取,就连她中途装死,他都没放过她……
MD,这特么禽兽吧?
“陆先生……”
在第N次索求的时候,温念实在不爽的将枕头丢了过去。
灯光下,男人浑身的肌肉格外明显。
燕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不少她的‘杰作’!
男人扯着一抹邪肆的笑容,慢慢悠悠地开口“刚刚质疑我的,不是你吗?”
温念秀气的眉头蹙起。
这男人还真是计较。"
她深吸一口气,起身,走到卫生间,锁上了门。
她扶着洗漱台,大口的喘息,可胸口传来蚀骨的疼痛,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落泪。
缓和几秒后。
她慢慢的抬起头,看向镜子。
“呵呵”
上辈子她引以为傲的爱情。
到头来却将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。
可笑至极啊!
擦干眼泪,盯着镜中的自己。
因邀请那个男人,陆宴今天特意请了化妆师帮她化妆,并给她买了一条价值两千多的旗袍。
上辈子,她还沾沾自喜,觉得这是宋宴尊重自己。
却没想到,他早就将她当做一盘菜,要献给那个男人。
她嘴角微微上扬一抹阴冷的笑意,眼神微眯,带动着眼睛的那颗泪痣都越发娇艳了起来。
30岁,肤白貌美,腰身纤细,娇艳欲滴。
正是小少妇最完美的年纪。
上辈子,她因不能生孩子,总觉得亏欠他。
加上婆婆成天PUA自己。
这让她陷入极度自卑,每天素面朝天的像个黄脸婆。
如今,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。
这么美的女人。
不应该有更好的生活吗?
既然他给她铺上了通往富康大道的路。
这辈子,她便好好的走一道!
将头发仔细缕好,将旗袍整理了一下,最后抹上了大红色口红。
“陆总请!”
门外传来了宋宴讨好的声音。
随后,她便听到了椅子移动的声音。
不出所料,下一秒,卫生间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温念,赶紧出来,客人都到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