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不在乎了。
念念出院那天,沈宿野难得出现了。
他站在病房门口,穿着黑色大衣,身形挺拔,依旧俊朗得让人移不开眼,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,眼下有些青影。
“念念今天出院?”他走进来,目光落在女儿身上。
念念立刻往梁时语身后缩了缩,小手抓紧妈妈的衣角,低着头不肯看他。
梁时语没给他好脸色,只淡淡嗯了一声,继续收拾东西。
沈宿野似乎知道她还在生气,也没计较,语气放软了些:“今天是念念生日,我在酒店办了宴会,挺盛大的,带你们过去。”
梁时语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。
他的强势,梁时语早已习惯,她知道争执无用,也不想在女儿面前吵。
她沉默地给念念换了身干净衣服,抱着依旧虚弱的念念,上了沈宿野的车。
宴会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行,确实很盛大。
气球,鲜花,巨大的蛋糕,还请了小丑和魔术师表演,沈宿野甚至准备了一屋子礼物,堆成小山。
可念念脸上始终没什么笑容,只是安静地坐在梁时语身边,小口小口吃着蛋糕。
梁时语也没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