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见他看她,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。
温老又翻了个白眼。
生怕他气晕过去,宋禾然赶忙打圆场,“温老,我爸怎么样了?”
温老没好气道:“小事,死不了,小丫头,就这么点儿小事,你就把我叫回来了?”他越想越气,忍不住又看向兜兜。
结果,兜兜认真道:“爷爷生病了,是大事,爷爷要吃苦苦的药,还要打长长的针,奶奶会伤心,妈妈睡不好,哥哥也做噩梦。”
这话听得几人心里软软的。
温老哼了声,“你爷爷倒是没事了,可怜我的药啊。”
他捶胸顿足,长叹一声。
大半年的功夫,就这么白费了!
一想到这里,他就忍不住生气。
兜兜总算是察觉到他了,缩了缩脖子,有些心虚,小声问道:“老爷爷,什么药呀?”
温老:“当然是无尘果啊,十年才开一次花,开花后十年才能结果,果子十年才能熟,多难得你知不知道,下次再想拿到,又得等三十年了,丫头,你知不知道坏了我多大的好事!”
他越说越气。
兜兜吓得眼睛一下子就红了,小手颤颤巍巍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果子,怯生生问道:“是这个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