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过来抱住我。
我靠在他怀里,终于哭出声来。
那一夜,厉景暇死了。
厉景暇的葬礼在三天后。
天阴沉沉的,飘着细雨。
殡仪馆门口摆满了白色的花圈,来来往往的人穿着黑衣,表情肃穆。
我站在人群后面,远远地看着那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的他穿着西装,笑得很张扬,眉眼间都是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厉母哭得晕过去好几次,被人扶着离开。
厉父一夜之间老了十岁,头发白了大半,站在灵堂前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站在那里,看了很久很久。
结束时,人群渐渐散去。
我一个人站在门口,看着雨丝飘落,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去。
一辆车停在面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