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忙收起戾气,微微一笑“没事,就是坐飞机有点累,你放心吧,我一定好好打扮,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!”
“我就知道我老婆最美最好了!”
想到今晚计划就要成功。
他不由嘴角上扬起来。
只要好好度过这几天。
那债务就平了。
到时候他邀请一些亲朋好友,在借着‘喝酒’的源头,将这件事曝光,到时候大家的议论纷纷,足以将她给整的精神崩溃,他在让老妈成天咒骂,逼着她离婚就好了。
温念看着他那眼底算计的眸光,内心冷笑起来。
这次,可不会任由他牵着鼻子走。
这牵引绳,也该回到她手上了!
下午四点半宋宴就出发去开会了。
温念先是在浴缸里泡了一个澡,又好好收拾打扮了一下。
晚上七点十分。
宋宴急匆匆的赶了回来。
当温念打开门。
他愣了一瞬。
她身着一身大红色吊带连衣裙,肩膀上还披着一件黑色的西装,一头大波浪的卷发放在两侧,耳朵上是金色的吊坠,整个脸上的妆容很是惊艳,特别是嘴巴上的那一抹血红。而屋内那头顶的灯光,刚好洒在她的身上,将她的发丝都照耀的仿佛带着金光。
御姐这个词,不受控制的涌上脑海。
他是多久没有认真的看过她了。
那晚她穿着紫色连衣裙回来的时候。
他就双眼放光。
但被她后来买的那些东西转移了视线,还没来得及欣赏,她就回房洗漱换掉了。
他一直都知道温念很漂亮。
毕竟曾经可是大名鼎鼎的校花。
但这些年她因为怀不上孩子,早已经放弃自己。
如今,再次看到她如此惊艳的装扮。
他只觉得呼吸都急促了许多。
好美啊。
宋宴头脑一热,伸出手将她往里面推了推,反手关上了门。"
宋宴忙揉着脸,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。
“老婆,陆总既然走了,那我叫一些朋友来吃吧,不然这菜可就浪费了,那个,要不你先回去,我看你精神状态也不太好,我们男人之间喝酒,怕是要好久,而且你也不喜欢烟味,对吧!”
温念淡淡一笑。
这么着急撵她走。
这是要把小情人叫来装逼了?
不过,她现在已经毫无波澜。
反而,嫌他碍眼。
“好吧老公那我先回去了……”
“嗯嗯,到家给我发消息哈,乖!”
温念没有犹豫,抓起包包就走了。
但她没有回家,而是去见了一个人。
海豚湾顶级公寓。
在得到业主允许。
来到了16楼,按响门铃后,她有些忐忑。
没多久,房门打开了。
门内站着一个妖娆的‘女人’,身高185cm,三十多岁左右,丹凤眼,一头银色长发,妖娆艳丽,手中夹着烟,倚靠在门口,风情万种的扫视她一眼,轻笑一声“温小姐,今日怎么有空来见我,你不是把我拉黑了吗?”
尽管这不是温念第一次见他。
但还是很震惊他的绝世美貌。
“裕姐,之前是我不对,我这次我是真心来道歉的!”
江裕红唇微勾“先进来说吧!”
温念忙提着水果走了进去,随后将门关好。
进入180平米的室内后,温念看着这奢华的装修,全透明玻璃窗,可以俯瞰整个海豚湾。
这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,太好了。
“坐吧!”江裕往沙发上一坐,翘起腿,慢悠悠的吸了一口烟“桌上有茶水,想喝自己倒!”
闻声,温念回过神,走到他面前,直接跪下。
如此行为,让江裕愣了一下。
“温小姐这道歉的方式未免太大了吧?”他轻笑一声“不至于不至于!”
“裕姐,我今日来,不仅仅是道歉,还是想拜您为师!”
江裕眸光一闪,微挑眉梢“拜我为师?”"
温念浅浅笑,竟慢慢的站了起来“我想上厕所呢!”
说着,转身,可身子却不由自主的轻摇。
陆枭瞬间站起,忙搀扶住了她,温念很懂事的倒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。
男人身子明显一震,胸口的肌肉更紧绷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,我有点晕……”说话间,她慢慢的抬起头,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合“麻烦陆……陆先生搀扶一下好嘛~”
陆枭深邃的眸愈发的显得幽深。
下一秒,便搀扶她往卫生间走。
到了卫生间,温念走进去,反手扶着门,冲着他妩媚一笑“谢谢啊陆先生~”
话音落下。
便关上了门。
陆枭站在门口,浑身燥热,将西装脱下随意的扔在了椅背上,又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,从里面拿出一根,夹在唇上点燃,猛吸了一口。
“呼~”
他左手夹着烟,右手扯住领带用力的拉了拉。
“艹,真他妈的燥!”
温念进入卫生间后,缓缓的站直了身子。
眼里的醉意早就化作乌有。
她不是不会喝酒。
而是宋宴从未真正的了解过她。
她爱他。
知道他不喜欢女人会喝酒。
所以,她从不在他面前喝酒。
偶尔心情不好,她会一个人在外面偷偷喝点,在吃点味道重的东西给掩盖。
可现在回忆起来。
自己还真是一个大傻逼。
看向镜面,她放水用手将发丝给打湿,便解开了旗袍的领口,她太了解那个男人了,上辈子,出差第一天晚上,他就没忍住将她占有。
如今,他这个眼神,怕是已经憋得慌。
不过不同于上辈子,她是哭哭啼啼,全程跟死鱼一样。
这次……
他既然那么好那一口。"
要她主动开口求?
那就等于把自己放在了低位。
这怕是跟以往的那些女人没什么差别。
想到这里,她主动环上他脖子,接着十指交缠在一起,并往下一拉。
“陆先生这么能忍,该不会是……不行吧?”
男人最怕的是什么?
是质疑!
还是那方面的质疑。
对于陆枭而言亦是如此。
你可以说他人品不行。
三观不行。
但唯独,那方面。
绝不可能说不行!
他没在浪费时间,直奔主题。
今晚,他就会让她知道。
刚刚那句话,到底错的有多离谱!
温念勾起嘴角。
看吧,不求,不也急吼吼的让她享用了吗?
啧,男人就是贱。
两个半小时后。
温念笑不出来了,她浑身无力,可陆枭今晚兴致浓烈得可怕,压着她翻遍各种姿势,一遍一遍的索取,就连她中途装死,他都没放过她……
MD,这特么禽兽吧?
“陆先生……”
在第N次索求的时候,温念实在不爽的将枕头丢了过去。
灯光下,男人浑身的肌肉格外明显。
燕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不少她的‘杰作’!
男人扯着一抹邪肆的笑容,慢慢悠悠地开口“刚刚质疑我的,不是你吗?”
温念秀气的眉头蹙起。
这男人还真是计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