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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莫在酒局上被合作伙伴刁难。

我挺身而出帮他喝到胃出血。

他终于同意让我做他助理。

背地里却跟朋友吐槽:“好烦,根本甩不掉她。”

我知道,他们都觉得我是舔狗。

可只有我记得,岑莫没失忆之前,是我的未婚夫。

1.

公司上下暗地里都说我是岑莫的舔狗。

因为我对他无微不至,有求必应。

而他对我爱答不理,甚至有些厌恶。

就连我现在这个助理的职位,都是我厚着脸皮求来的。

原本我们是没有机会成为同事的。

因为面试的时候岑莫把我刷下去了。

但我想尽办法打听到了岑莫的行踪。

在他谈合作被对方刁难、一个劲被灌酒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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