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坠落,钉尖刺入皮肉,铺天盖地的疼,血涌出来,很快浸湿了她身下的木板。
云知杳意识涣散,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
“差不多得了,陛下吩咐留口气。”
可她扯了扯嘴角,如何都笑不出来。
再次醒来,是在皇帝寝宫。
云知杳动了动,浑身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“醒了?”
萧北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卷奏折,眼下乌黑。
伸手试了试额头:“烧退了,感觉如何?”
云知杳闭上眼,不说话。
萧北霆沉默片刻:“知杳,委屈你了。朕已经连夜审问,北夷使臣中的是慢性毒,是随行副使所为,与你无关。”
眼底泛上酸意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没入鬓发。
萧北霆俯身,将她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。
“知杳,是朕不好,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五日以后,朕会封你为贵妃。以后,你不必再做那个战无不胜的将军,只需要永远留在朕身边,依附朕,受朕庇佑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