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锁骨几点暧昧的新鲜红痕。见我扎扎实实地看到了,才得意地继续炫耀道:“抱歉,我以前每次飞完长途,时差倒不过的时候,心柔姐都会这样……陪着我,帮我调整作息。你应该……不会介意吧?”“毕竟,我和心柔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,你可比不了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气。觉得心脏有种酸酸的刺痛。不过还好,从小到大,我都很能忍痛。我歪着头,平静地提醒庄臣:“哦。”“可我和霍心柔,月底就办婚礼了,下月初领证。”这句话瞬间就刺激到了庄臣。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朝我怒吼道:“你在得意什么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