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被欺负。”
那一刻,她突然冒出来嫁给这个男人的想法。
原来承诺都是有保质期的,当初他说的“我的女人”,不包括现在这个她。
盛灼华弯了弯唇角,自嘲笑笑。
不知道裴豫是否也想到了同一件事,盛灼华这个笑落在他眼里,他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狠狠抽了一下。
那笑是不屑的,自嘲的,和冷漠的。
裴豫突然觉得盛灼华离他很远很远,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。
他下意识站起身,朝台上迈步。
盛柔儿适时出声:“阿豫,我肚子好痛......”
他低头,看着盛柔儿苍白的脸,犹豫了一秒。
下一秒他再抬起头时,台上已经空无一人了。
盛灼华是从后门离开的。
巷子里很安静,和前面的喧嚣像是两个世界。
助理去开车,她一个人等在墙边,低头清理西装上的蛋液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