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慢着,我会去,但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。」
早上九点,民政局门口。
盛婉因为我迟到了一分钟就破口大骂:
「江哲你又搞什么,你昨天果然在装病,都说祸害遗千年,你肯定能长命百岁!」
可我明明记得之前程默川因为睡过头失约,让盛婉在餐厅门口干站着等到天黑,盛婉却甘之如饴。
等程默川穿着睡衣,打着哈欠姗姗来迟后,盛婉的第一句话却并非责骂,而是关心他是不是昨晚没睡好,所以才起得迟了。
她甚至自我反思她那天是不是不该约程默川出来吃饭的,而是应该让程默川在家里好好休息。
回神,盛婉的闺蜜们一脸嘲讽地看向我,对我嗤之以鼻。
「某些人架子可真大,明明说好了九点来,却故意迟到,偏要我们大家专门等他一个!」
「愣着干什么?你还不赶紧和婉婉进去领离婚证,你该不会想言而无信吧?」
她们都等着盛婉和程默川领证,特意拿着礼花准备庆祝。
我觉得好笑。
以前我也和盛婉约定过,但她从来就没有准时过,屡次爽约,就是想故意看我狼狈的样子取乐。
今天我不过迟到一分钟,她却这么急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