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日,贺秋词除了养伤,就在处理公务。
谢君衍只匆匆来过几次,例行公事般问询郎中几句便走了。
从院中丫鬟的口中她才得知,温竹音这几日也身体不适,他不仅日日陪在床前,把脉煎药他都要亲自盯着。
贺秋词听罢,只是应了一声,便继续处理公文。
直到皇上下旨要出宫围猎,五品以上官员必须全部到场。
她虽不想去,但皇命不可违。
当日,贺秋词骑在马上,英姿飒爽。
她积压已久的情绪似是有了倾泻的出口,她正打算纵马疾驰。
却在下一刻瞧见不远处,谢君衍正扶着温竹音从马车上下来。
温竹音看见她,主动向她行了个礼。
“多谢姐姐成全,妹妹能入贺家族谱,多亏了姐姐大度,日后竹音自当好好侍奉姐姐。”
谢君衍也迈步上前,温声解释。
“竹音从小长于深闺,也想见识一番,所以我便带她来了。”
贺秋词没应声,一夹马腹,径直向远处奔去。
一路上她挽弓搭箭,百步穿杨,赞叹声此起彼伏,却也夹杂些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