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珣疑惑地抬手又按了一遍,这时门内有动静了,不过不是应颂时,而是几声“汪汪”叫的声音。
他听出来门里面是老大,神情放和缓:“你主人没在家吗?”
“汪汪汪。”主人不在。
可惜封珣没有与动物沟通的能力,他索性站在屋檐下慢慢等,来时看到山下菜地里没有人,上次又听她说山上还有菜地鸡舍,许是进山去了吧。
应该很快就回来了。
檐下抬眼,满墙月季沾着晶莹雨露,柔黄花瓣润得透亮,垂落的枝蔓凝着水珠,风一吹便轻轻晃落。
青山含雾,山林葱翠。
目之所及的一切在雨丝里朦朦胧胧,雾霭还在慢慢往山坳里漫,身侧的竹林被风拂过,沙沙的声响混着细雨的轻响,封珣不由闭上眼,身心是从未有过的放松。
......
“封珣?”一道清润带着惊讶的声音响起。
封珣下意识抬眼看向来人,他蹙起眉,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:“你的外套呢?”
应颂时上身就穿了件纯棉长袖T恤,大半被春雨打湿,紧紧贴在肩头和后背,勾勒出清瘦的肩线,厚外套被她小心抱在怀里,生怕再沾了雨。
丸子头松松散散坠着,一缕发丝被雨水浸得微湿,贴在耳廓旁。
她刚踩着山路回来,抬眼撞见檐下的封珣,脚步微顿,清亮的眼眸里倏地漾开惊讶。
“你怎么不穿外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