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把多余的布料裁去,做得贴身利落些。”
孙库管手忙脚乱地接住银子,心里的大石这才落地。
这是位豪爽的爷!
“够了够了!哪用得着这么多!”
孙库管把银子揣进袖兜,笑得眼睛都没了缝:
“武都头放心,今晚我就守着裁缝铺,明儿一早准保让您穿上!
要我说,武都头这身板虽然不比那些傻大个,但那是浓缩的精华,这气度,旁人拍马也赶不上!”
武植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这种奉承话听听就好,当真就是傻子。
“刀呢?”
“在在在!这边请!”
孙库管引着他来到兵器架前。
架子上摆满了制式的朴刀。
这种刀刀身厚重,连着刀柄足有四尺长,分量极沉。
寻常差役挂在腰上都嫌累赘,多半时候都是扛着走。
“武都头,这刀沉手,您要不选把轻点……”
孙库管话没说完,就见武植随手抓过一把带鞘的朴刀。
“呛啷!”
刀身厚重,开刃处泛着冷冽的青光。
“好刀。”
武植还刀入鞘,随手往腰间一挂。
刀鞘拖地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虽然看着滑稽,但在场几人喉结都滚了一下,没人敢笑。
单手提四十斤铁刀如提灯草。
这要是砍在脖子上,也就是一下的事。
赵班头缩了缩脖子,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“行了,你们忙。”
武植摆摆手,也不要人送。
扛着那把对他来说过分巨大的朴刀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侧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