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别说你那千两棺材本,就连你这人,怕是都要被他在牢里玩废了。”
王干娘身子一颤,脸色变得煞白。
这正是她最担心的。
她在紫石街混了这么多年,太清楚那些权贵的手段了。
这就是个吃人的世道,怀璧其罪,没有靠山,这泼天的富贵就是催命的符咒。
“所以,你需要一座靠山。”
武植拍了拍自己胸口。
“我身上穿着官皮,手里握着腰刀。
这阳谷县的泼皮无赖,谁敢来咱们店里撒野?
西门庆想动歪脑筋,也得掂量掂量官府的面子。”
“这五百两,不是买我的官,是给你这金山买个平安符,是给咱们的未来铺路。”
“而且你想想,五百两买个都头,咱们酒楼一个月就能赚回来。
这笔账,干娘你这么精明,不会算不过来吧?”
王干娘咬着嘴唇,眼神剧烈挣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