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植瞥了一眼地上还在哼哼的老三,淡淡道:
“还请大人示下,是直接砍了省事,还是关进牢里?”
地上的匪徒们听到这话,吓得浑身一抖,竟然不顾伤痛,拼命往赵班头脚边爬。
“坐牢!我们坐牢!”
“求大老爷开恩,让我们坐牢吧!”
“这矮……这武爷杀人不眨眼啊!”
这群平日里横行乡里的恶徒,此刻竟觉得那阴森的大牢,是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。
张知县被这一幕逗乐了,心情大好。
“既已归案,自然要明正典刑,本官要好好审审。”
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,这政绩已经是板上钉钉了。
张知县大手一挥:“赵班头,还不快把人押下去!严加看管!”
“是是是!”
赵班头如梦初醒,赶紧招呼着手下把人往牢房里拖。
路过武植身边时,赵班头满脸讨好的笑:
“武爷神威,小的这就去给您备茶!”
人被拖走了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“大人。”
武植看着满面红光的张知县,并没有退下的意思。
他从右肩拿下了那个装满金银细软的沉重包袱。
“这些匪徒身上搜出来的赃物,属下不敢私藏。”
武植把包袱往张知县面前一放,发出沉闷的声响,显然分量不轻。
“除了这些人头功劳,属下还有一桩更大的富贵,想跟大人聊聊。”
张知县一愣,目光扫过那个鼓囊囊的包袱,那双小眼睛里的光更亮了。
能打,懂事,还知道规矩。
这就是个活宝贝啊!
“来来来!武都头,咱们后堂叙话!上好茶!”
张知县竟然主动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武植也不客气,提着刀,大步跨过了门槛。
在权势和利益面前,身高,从来都不是问题。赵班头押着那串半死不活的匪徒往牢房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