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那团鼓胀随之一晃,几乎要贴到武植的脸上。
成熟妇人特有的香气合着脂粉扑面而来。
这老娘们,确实是个尤物。
难怪西门庆那厮后来会跟她狼狈为奸。
武植心头燥热,面上却毫无波澜,将那块肉送进了王干娘微微张开的红唇里。
王干娘下意识地含住。
她的眼睛陡然瞪大。
“唔……”
一个没忍住,鼻腔里发出一声令人遐想的闷哼。
油脂在舌尖瞬间化开!
咸鲜、微辣、焦香!
那种被油脂包裹的满足感,直冲她的味蕾。
太香了!
这简直就是神仙吃的玩意儿!
武植看着她那副销魂的模样,淡定地收回筷子。
“味道如何?”
王干娘回过神,脸上难得浮起两团红晕。
她用手帕擦了擦嘴,想要维持住那副精明老娘的架子。
可语气里的底气早就泄了大半。
“肉味……倒是尚可。”
王干娘故作矜持,还在试图找回场子:
“就是这烟火气太重了些,有点呛人。”
武植也不戳破她的口是心非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
他指了指那口瓦缸:
“这破瓦缸受热不均,也就是凑合用。若是能打制出我图纸上的特制铁锅,火力更猛,受热更匀,这味道……还能再好十倍。”
十倍?!
王干娘瞳孔一震。
现在就已经能把人的舌头吞下去了,再好十倍是个什么光景?"
这次,连个鞭炮都没放。
侧门虚掩着,那张大户连面都没露,只有一个管家阴沉着脸站在门口。
“赶紧的,把人带走!”
管家挥了挥手。
两个粗使婆子架着一个身穿青绿色销金云肩喜服的女子走了出来。
虽然头上盖着红方巾,看不清面容。
但光看那身段。
纤腰楚楚,不盈一握。
即使是被婆子推搡着往前走,那步态依旧如风中杨柳,摇曳生姿。
裙裾摆动间,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足踝。
围观的闲汉们全看直了眼。
“我的妈呀……”
“这身段……”
“武大郎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?”
潘金莲被塞进了轿子。
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哭闹。
她已经哭不出来了。
轿帘落下时,她透过那条缝隙,往外看了一眼。
骑在驴背上的那个五短身材。
这就是她的命?
那就是她后半辈子的“丈夫”?
眼泪顺着面颊无声滑落,洇湿了红盖头。
“起轿——”
随着轿夫一声有气无力的吆喝,这支寒酸的迎亲队伍,吱扭吱扭地动了。
队伍路过一条必经的巷弄。
两边都是高墙,一阵穿晨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枯叶。
武植勒住了驴缰绳。
那灰驴也躁动不安,原地转着圈,喷着响鼻。
“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