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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植走出院门,直奔县衙。
签押房内,负责考勤的老吏正准备锁门。
见武植进来,老吏连忙放下手里的锁头,满脸堆笑:“武都头,这么晚了还有公务?”
“明日我有私事,告假一天。”武植也不废话。
老吏连连点头,提笔在簿子上勾了一笔:“都头哪里话,您尽管去忙。这衙门里也没什么要紧事。”
武植转身往外走,在仪门处碰上了正准备值夜的赵班头。
赵班头腰里别着铁尺,手里提着盏气死风灯:“武爷!”
“明日我就不去点卯了。”武植停下脚步。
赵班头一愣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娶亲。”
赵班头张大了嘴,半晌才反应过来:“哎哟!这是天大的喜事啊!恭喜武爷!贺喜武爷!不知是哪家的千金?”
“明日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是那是!武爷的大喜日子,小的必定到场讨杯喜酒喝!”“顺便告诉王朝和马汉,明天中午都过来吃酒。”
“得令!小的这就去告诉那两个兔崽子,让他们把嘴洗干净了等着!”
出了县衙,武植拐进了紫石街的一家酒楼。
此刻,酒楼里客人不多。
掌柜正坐在柜台后拨弄算盘,听见脚步声,抬头一看是那身墨绿色的官服,立马绕出柜台迎了上来。
“稀客稀客!武都头快请上座!”
武植没坐。
“明日午时,我要办喜宴。”
掌柜眼皮跳了跳:“这……敢问都头要摆几桌?什么规格?”
“就在我那院门口的大街上,摆十桌流水席。”
武植看着掌柜,“鸡鸭鱼肉管够,酒若是让宾客觉得寒酸,我唯你是问。”
“十桌流水席?”掌柜的吸了口气。这手笔,在这紫石街可不多见。
他一边把银子收进袖子,一边试探着问:“都头这是要娶哪家的……”
这武大郎是个又矮又丑的侏儒。
这得是瞎了眼的人家才肯把女儿嫁过来吧?
“钱收了,事办好。”武植没有回答,转身便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