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千。”
“三千?”苏灿灿声音拔高,“周倩四千,我三千?我比她差在哪了?”
“你没比她差。”曹猛语气平静,“但你主动找的我。”
苏灿灿愣住了。
曹猛继续说,“周倩是我找的她,所以她有议价权。你主动找我,那就是买方市场,价格自然要低。”
苏灿灿盯着曹猛看了半天,忽然笑了,“你这人,脑子挺好使啊。”
“还行。”曹猛点点头,“三千,干不干?”
苏灿灿咬了咬嘴唇,纠结了几秒,“三千就三千!干了!”
“但是~”苏灿灿话锋一转,“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要在上面!”苏灿灿抬起下巴,一脸高傲的样子。
曹猛点点头,他本来也没打算在上面,还是躺着舒服。
曹猛躺到病床上。“来吧!”
苏灿灿扑到曹猛身上。
"
秦诗语又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胸口的沟跟着颤。
“您真有意思,”她说,“那我再问一个,您有女朋友吗?”
“没有。”
秦诗语眼睛一亮。
“但有老婆。”
秦诗语的表情僵了一瞬,随即又笑起来:“您骗人,您手上没婚戒。”
“没婚戒不代表没老婆。”
“那您老婆呢?”
“离了。”
秦诗语撑着下巴,眼神里带着探究:“先生这么帅的人,竟然还有女人不珍惜啊?”
曹猛笑了笑,眼神很平静。
这时,服务员端着菜上来了。
红烧肉,清炒油菜,葱烧海参,米饭,份量都只有拳头的一半大小。
服务员把菜摆好,看了秦诗语一眼,又看了曹猛一眼,识趣地退下了。
秦诗语盯着桌上的菜,忽然笑了。
“您点的菜挺家常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像有钱人吃的。”
“那有钱人吃什么?”
“起码得是澳洲龙虾、法国生蚝什么的。”
曹猛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,嚼了嚼,咽下去。
“还是家常菜好吃。”
秦诗语的眼睛又亮了。
这话信息量好大。
为什么感觉家常菜好吃?因为龙虾已经吃腻了呀。
她往前探了探身,声音软下来:“曹先生,您是做什么的?”
曹猛看了她一眼:“你查户口呢?”
“不是不是,”秦诗语连忙摆手,“就是好奇嘛。”
“没什么好奇的,”曹猛夹了一筷子油菜,“普通人。”"
苏灿灿秒回:老板,你怎么跑那儿去了???
曹猛:有事。
苏灿灿:我开车来的,我去接你!
曹猛:好。
发完,他把手机揣回兜里,站在马路边等。
夜风有点凉,街上没什么人。路灯昏黄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曹猛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打火机“咔”一声点着。
他深吸一口,烟雾慢慢吐出来,在路灯下散开。
活了三十八年,第一次半夜站在路边等一个女人来接他。
以前是他等林清若。等她逛街,等她做指甲,等她跟闺蜜聊完天。最长的一次,在商场门口站了四十分钟,她出来的时候连句“等久了吧”都没有,直接说了句“走吧”。
曹猛又吸了一口烟。
现在想想,那时候的自己真他妈贱。
正想着,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
“哎我操,今晚那酒吧真没意思,酒兑得跟水似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,还不如去便利店买两瓶啤的蹲路边喝。”
两个姑娘从巷子里拐出来,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。
曹猛侧头看了一眼。
两个都是十八九岁的样子,一个染着红毛,一个染着绿毛,头发炸得跟鸡窝似的。
红毛那个穿着露脐装和超短裤,肚脐眼上还打了个脐钉,两条腿细细的,脚上踩着马丁靴。
绿毛那个穿着宽大的卫衣和破洞牛仔裤,卫衣上印着“别管我”几个大字。
两人走到曹猛旁边,红毛忽然停下脚步,吸了吸鼻子。
“哎,有烟味。”
绿毛也吸了吸鼻子,目光落在曹猛手里的烟上。
两人对视一眼,然后同时看向曹猛。
“帅大叔,”红毛开口,声音还挺甜,“给抽一口呗。”
曹猛打量了她们一眼。
叮!双修对象扫描中。
姓名:赵一曼(红毛)
年龄:19岁"
周倩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换药的托盘。
她今天扎了个丸子头,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,护士服比昨天紧了一点,傲人的胸口绷得紧紧的。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往曹猛这边瞟了好几眼。
曹猛看了她一眼,“今天比昨天漂亮。”
周倩眼中露出喜悦,她抬头看向曹猛,“那今晚……还……还亲吗?”
她说完,立刻弯下腰,红着脸,把托盘里面的药瓶,从左边移到右边,又从右边移到左边。
曹猛见此,心中暗笑,慢悠悠的说道:“当然了。”
他拿出手机,转了五千。
周倩看到到账后,红着脸,开心的拉上帘子。
40分钟后。
叮!双修完成。
延寿:3天。
当前剩余寿命:13天。
奖励:下品回阳丹×1
备注:宿主当前身体状况已恢复至13天前水平。
“感觉你今天的状态,好像比昨天好啊,都有拽断我扣子的力气了。”周倩指着自己胸口,那里的扣子已经没了。
她捡起掉落的扣子。
“老话说得好,爱情的滋润,使人年轻。”曹猛翘起二郎腿。
“谁跟你爱情啊!讨厌!”周倩红着脸,拿起托盘,快步走出病房。
曹猛笑着摇摇头,“我说得也不是你啊 ,我说得是系统,系统才是真爱!”
叮!宿主英明!
两分钟后,病房门又被打开了。
苏灿灿鬼鬼祟祟地闪了进来,并把房门反锁。
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,领口开得比昨天还低,两片雪白晃眼,头发披散着,脸上化了精致的妆,嘴唇涂得鲜红。
“你怎么跟做贼似的?”曹猛好奇的询问。
“我瞒着周倩来的,刚刚看她走了,我才进来的。”苏灿灿快步走到曹猛病床边。
“你来干嘛呀?”曹猛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“我想你了呗~”苏灿灿一下扑到曹猛身上,在曹猛脸上亲了一口。
曹猛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,“是想我,还是想钱?”"
沐桃猝不及防,整个人扑进他怀里,脸撞在他胸口上。
“呀!”她叫了一声,然后闷闷地笑起来。
曹猛低头,凑到她耳边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他问,“不隔衣服的那种?”
沐桃耳朵瞬间红了。
那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,痒痒的,麻麻的,从耳朵一直麻到后脖颈,再麻到后背,最后麻遍全身。
她整个人都软了,软成一滩水,要不是曹猛抱着她,她能直接滑到地上去。
“先……先生……”她的声音发抖。
“嗯?”
“您……您别这样……”
“哪样?”
“就……就这样……”她缩着脖子,想躲又舍不得躲,“您这样我受不了……”
曹猛笑了一声,热气又喷在她耳朵上。
“你不是喜欢吗?”
“喜……喜欢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,“但喜欢也受不了……”
曹猛松开她,往后退了一步。
沐桃腿一软,扶着墙才站稳。
她抬起头,脸红得能滴血,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微微张开,喘着气。
“先生……”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“您故意的吧?”
曹猛靠在墙上,抱着胳膊看她,嘴角带着笑。
“什么故意的?”
“就……就故意逗我。”
曹猛没说话,就看着她笑。
沐桃咬了咬嘴唇,忽然站直了身子,朝他走过来。
这回她没贴上去,而是在他面前站定,仰头看着他。
“先生,我想跟您说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抿了抿嘴,脸更红了,“我从来没跟人说过,但我想跟您说。”
曹猛看着她。"
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两秒。
那两秒里,苏灿灿觉得空气都静止了。她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
“老板,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像羽毛拂过心尖,“不想……试试吗?”
曹猛收回目光,看着前方的路。
“开车呢。”
苏灿灿眼中掠过一丝失落,像流星划过夜空。
但下一秒——
曹猛的手忽然伸了过来。
不是看她,不是犹豫,而是直接地、干脆地覆在她胸口。
苏灿灿整个人愣住了。
那一瞬间,她什么都听不见了,什么都看不见了,只有那只手的存在清晰得惊人——掌心的温度,指尖的力度,隔着薄薄的蕾丝传递过来。
她的心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,绚烂得让人眩晕。
这是老板第一次主动碰她。
曹猛的手停了两秒,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,然后松开,收回,重新握住方向盘。
他目视前方,只说了两个字:
“很弹。”
苏灿灿愣愣地看着他,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花枝乱颤,笑得眼睛眯成缝,笑得胸口的风景跟着轻轻颤动。
“老板,”她的声音有点飘,带着笑意和惊喜,“刚才是你第一次主动哎——以前你都不主动的,我还以为自己魅力不够呢~”
曹猛嘴角微微勾起。
以前他没火,单纯为了做任务,今晚可不一样!
苏灿灿笑得停不下来,心里像炸开了无数烟花,绚烂得让人目眩神迷:他主动了!他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感觉的!
笑够了,她没有把扣子扣上,就那么敞着衬衫,靠在座椅上,侧着头看他。
“老板,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?”
“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”她慢悠悠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梦幻,“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你,该多好。”
曹猛没接话,但嘴角又翘了翘。
苏灿灿看见了,心里更甜了。
她就这样看着他,看他的侧脸,看他握方向盘的手,看他偶尔转动方向盘时肩膀的线条。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过了一会儿,她的手又伸过来了。
这回不是搭胳膊,而是直接伸到他胸口。
隔着衬衫,她轻轻按了按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老板,”她惊讶地睁大眼睛,“你胸肌好硬。”
她的手白皙纤细,按在他胸口,手指轻轻动着,像在试探,又像在抚摸。
很快,她的手指开始在他胸口慢慢移动,从左到右,从上到下,一点一点地探索,像是在绘制一张地图。
“老板,你胸肌不是那种练得很夸张的那种,”她一边摸一边说,声音轻轻的,“是那种……很自然的,摸起来特别舒服,特别……”
她没找到合适的词,但手没有停。
她心里想:这手感,简直了。前两次怎么没发现呢?奇怪。
曹猛没说话,但也没阻止她。
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身体微微侧向她那边,让她摸得更方便。
苏灿灿感觉到了,眼睛更亮了,像是盛满了星光。
她摸了一会儿,手慢慢往下滑,滑到他腹肌的位置。
隔着薄薄的衬衫,她能感觉到那一块一块分明的轮廓,像山峦起伏。
“老板,”她的声音有点飘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有腹肌。”
曹猛看了她一眼。
苏灿灿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脸颊红扑扑的,像喝了酒一样微醺。
“我能……数数有几块吗?”
曹猛没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苏灿灿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。她的手指开始在他腹肌上轻轻点着,一块一块地数。
“一块,两块,三块……”
她数得很认真,手指点得很轻,像在数什么珍贵的宝物。每点一下,她的指尖就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,让她心里痒痒的。
“四块,五块,六块,七块,八块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眼睛里水光潋滟。
“老板,你有八块腹肌。”
曹猛看着她,目光比刚才柔和了一些。
苏灿灿脸红红的,眼睛水汪汪的,像一汪春水。
“老板,你身材真好。”"
心里却笑了笑,下次就不是这个价格了。
他扶着墙走进电梯。电梯显示屏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。
曹猛看着镜面不锈钢里自己的倒影——38岁,一米八,肾衰竭晚期,老婆要离婚,女儿叫他“生物爹”。
他咧嘴笑了一下。
三十多岁的人,活得真操蛋!
以后他要换个活法!!!
曹猛回到ICU的时候,周倩正坐在护士站里补记录。
她抬头看了曹猛一眼,脸色微红,立刻低头写字,“管子自己拔的?”
“嗯。”曹猛点点头。
“明天主任查房,你等着挨骂吧。”周倩写完字,把粉红色的笔,插在胸前口袋里。
曹猛没接话,扶着墙慢慢挪回床上。
四天的寿命撑着他走完这一趟,现在腿肚子转筋,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。
他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,盯着天花板,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他闭上眼睛,
这时,脚步声响起,
紧接着,周倩的声音传来。“你刚才去干什么了?”
曹猛没睁眼。“卖药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男人吃的药。”
周倩沉默了两秒,忽然嗤笑一声。
“你这种……浑身上下只剩一张嘴能动的男人,还有脸卖男人吃的药?”
曹猛睁开眼看周倩。
护士站的灯光从周倩背后打过来,周倩的脸上带着一点红晕。
曹猛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“你不也亲了我四十分钟?”
周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随后,她脸色更红,低下头,声音压得很低:“那是钱的事。”
曹猛笑了笑,“刚才可是你先伸的舌头。”
周倩愣了一下,似乎是在回想当时是不是她先伸的舌头。
三秒后,她白了曹猛一眼,把记录夹往床尾一拍,转身走了。"
空气凝固了。
李主任保持着弯腰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阳光照在李主任的脸上。
李主任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三秒后,她直起身。
又过了两秒,她低头翻开病历夹,用笔在上面刷刷写着什么,写得很认真,认真到曹猛怀疑她是不是在画小人。
“李主任?”曹猛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李谨头也不抬,笔尖戳得病历夹咔咔响:“我在记录你的病情。”
“病历夹拿反了。”曹猛提醒道。
李谨低头一看,手里的病历夹确实拿反了。
病房里安静了五秒钟。
然后李谨啪地合上病历夹,深吸一口气,脸上浮起职业性的微笑,但那笑容僵在嘴角,怎么看怎么像抽筋。
“曹先生,”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医生的专业,“你刚才说……亲嘴?”
“对。”
“跟谁亲嘴?”
“跟美女亲,比如你。”
李谨的脸唰一下就红了。
下一秒,她转身逃跑似的离开了病房。
见到这一幕,曹猛愣了一下。
至于吗?
他也没说啥啊!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?
难道说……他想到一种不可能的可能。
他在心里询问系统,能检测吗?
叮!检测者李谨
恋爱经历:无
战斗经历:无
真是离谱啊!
曹猛没想到,这种亿分之一的概率,他竟然会遇到。
他正感慨着这事离谱时,病房门又开了。"
“是你啊,”曹猛点点头,“下班了?”
“嗯,”徐雅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,眼睛往他脸上瞄,“曹先生在这儿等车呢?”
“对,等了十分钟了。”
“这个点不好打车,”徐雅眨眨眼,“曹先生要去哪儿?我顺路的话送您?”
曹猛看着她。
徐雅眼神有点飘,脸颊微微泛红,明显是故意的。
“红季宾馆,”他说,“你知道在哪儿吗?”
徐雅眼睛一亮:“知道知道!就在大悦城那边,我正好往那边走,我开车来的,曹先生跟我走吧!”
她说着一把拉住曹猛的胳膊,生怕他跑了似的。
曹猛被她拽着往停车场走,边走边笑:“你这么热情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嗨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”徐雅侧头看他,眼睛弯弯的,“您是咱们酒店的贵客,服务好客人是我们的职责嘛。”
曹猛挑眉,“24小时那个职责吗?”
徐雅愣了一下,然后脸腾地红了。
但她没松手,反而把曹猛的胳膊搂得更紧了一点。
“曹先生记性真好,”她小声嘟囔,“我就那么一说……”
停车场里,徐雅把曹猛带到一辆白色高尔夫跟前。
车不大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,座椅上还铺着Hello Kitty的坐垫,后视镜上挂着一串水晶挂件。
曹猛坐上副驾,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进鼻子。
徐雅上车,发动,打方向盘出停车场。
车里有点安静。
徐雅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曹猛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不说话。
“曹先生,”徐雅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呀?”
“没工作。”
“啊?”徐雅愣了一下,“没工作……那您住那么贵的酒店……”
“有钱,不行吗?”
徐雅被噎了一下,然后噗嗤笑了:“行行行,当然行。曹先生说话真有意思。”
她又侧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身上溜了一圈,从西装领口到袖口,再到他搭在腿上的手。
“曹先生这身衣服,不便宜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