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该答应换人的。
萧决山和萧老夫人在那里无声地对峙着。
作出决定的时候,萧决山原本挺括的肩膀一下垮了下来,声音嘶哑像是在铁砂上磨过。
“至少,让我去给她收个尸,让她回到我们萧家的祖坟里。”
“平日里这么爱干净的人,我不能,我不能让她就这么待在那里。”
萧老夫人一摆手。
赵嬷嬷就拿出了那张休书,摆在萧决山前。
萧老夫人沉声道。
“这休书是我在你归家之前,代为立下的,她当时也同意了。”
“她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,自然也进不了我家的祖坟!”
萧决山看着那张休书的林清然的血手印,突然剧咳不止。
到后面,竟咳出一口鲜血,将那张休书染得通红。
萧决山刚过弱冠之年,身上却受过大大小小几乎数不尽的伤。
最严重的时候,他被敌军用箭矢穿透右胸。
将箭矢拔出之后不过半月,便又生龙活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