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~真打?”
他舌尖轻撩着她脖颈肌肤,似吻非吻,眸尾闪着邪魅芒光,泛起薄欲猩红。
她赫然清醒了些,偏开头,避开脖颈来自他的‘勾引’撩拨。
“没兴趣!”
“不想要钱了?”
“是苍总想赖账吗?您这么大集团老总,身家超千亿,连八万块都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推脱敷衍,真是很没有格——”
调字被她卡了回去,改成了,“很没有气度。”
“不说格调了?”他薄唇上扬,戏谑低声。
“松开!我不想这样说话。”
苍霆洲邪魅一笑,他们身体紧密相贴,但这小女人头却像个长颈鹿一样往后仰,还真是——可爱。
“脖子不会酸吗?”
“那是我的事,请苍总松开手!”
要是说话有用,能掰的开腰间那铁箍一样的手,她并不想一次次费唇舌开口。
“真不想做?能挣钱也不要?”
“不要不要不要~”
冷清茉口气有些不耐烦的三连拒,俏脸绯红,因只要她稍失些力,她的胸就会主动的贴紧他的胸膛,让她又羞又窘。
“一次十万,也不要?”
苍霆洲薄唇再次轻启,诱惑的懒懒幽声,感觉怀中冷清茉身体微僵了一分,他唇边的弧度更肆意上扬。
对于这种金钱至上的女人,拿捏她对钱的欲望,就能拿捏她的身体,供他把玩。
“真的?”不待苍霆洲回答,她失笑了一声,“你是又想戏弄我吧,连八万尾款你都诛多借口拖延,那十万想必更不好拿,我没心思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。”
“做的话,今晚把尾款也给你结了。”
“你~不会又想玩什么花样吧?”
她总感觉,身下这男人极度腹黑,深不可测,稍有不慎,她连人带骨被他吃干抹净不说,甚至把她卖了她还能倒过来帮他数钱。
“怎么?上次我在床上用的那些技巧花样让你流连忘返,回味无穷?”
知他就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,冷清茉直接白了一眼。
“苍霆洲!你别咸涩笑话当情趣,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“我可记得~那晚你很嗨,嗨到爆,然后又哭唧唧的在我身下求饶,一遍一遍的喊我老公~”
“我~”
苍霆洲饶有光味的薄笑,戏谑的眸光打量着她窘迫又拧巴却莫名可爱的小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