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灯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醇厚的酒香,再往里,飘出绵绵不绝的对话声。
“高先生,我的金钱运真这么差吗?”
“高先生,您帮我算一算,我和我的老baby还有可能复合吗?”
“高先生……”
“高先生……”
“不急不急,都不白来哈。”
高云晖满脸笑容坐在卡座,戴着厚重的圆框大眼镜,气质像书呆子,看起来很有亲和力。
在他面前是一张大理石切割的桌子,摆着塔罗牌、龟甲、铜钱等占卜工具。
谭衍舟单手插兜,看向另一边的台球桌。
叶良文则像只花蝴蝶,穿着红白晕染的花衬衫,搭配一头日系湿发,拿着球杆在一群漂亮女人中间穿梭,嘴里不着调:
“都看好了,让哥哥给你们秀一杆。”
谭衍舟淡声道:“曾阳。”
要不是这三天被他俩电话轰炸烦透了,他今天也不会抽空来淮荣轩。
曾阳心领神会:“明白。”
他开始清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