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那时裴父直言上谏,全家被贬谪流放。
大婚前,她和裴济约定。
“我用五年来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,五年后,若是我能脱身,就去岭南找你。”
“清然,我一定会等你。”
如今五年之约还剩一个月,她本想用假死药脱身,没想到萧老夫人竟主动休了她。
林清然强忍心中激动:“我这就去收拾行囊,不碍了您的眼。”
萧老夫人冷哼一声,刚让下人收起休书,门外就传来异动。
下一秒,萧启山破门而入。
他身上还穿着带血的盔甲,眉目冷峻,周身似乎围绕着一股肃然杀气。
萧启山扫视一圈,将沉沉的目光落在林清然身上。
不等众人开口,他就大步上前,直接将林清然扛在肩上,转身离开。
萧决山直接将林清然一路扛回里屋,放到榻上。
林清然以为想要他是发泄,没有挣扎,反而伸手去卸萧决山的盔甲。
反正是最后一次了,她不想让男人发现她的异常。
却没想萧决山抓住林清然纤细的手腕,目光久久落在她身上,滞顿许久,才嘶哑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