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日子,我想了很多。之前我确实是对余晚残留了些年少不得的遗憾,可是我现在真的清醒了。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,也不该试图瞒你,以后我都会改的,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?”
“我们重新来过!我已经跟余晚和你父母都已经说清楚了,从今以后,他们再也不会横亘在我们之间,我们还会有孩子的,厂里的职位也会给你留着……”
“说完了吗?”
裴绍白满腹的倾诉就这样被堵在喉间,不上不下。
“说完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余溪画转身离开,再没有给他一个眼神。
众人眼带嘲讽地看向他。
“这是哪来的跳梁小丑?竟然也敢觊觎我们嫂子!”
“就是,他哪里比得上我们厂长!余同志瞎了眼才会选他!”
裴绍白疯了般冲过去,一拳落在一个年轻工人脸上。
“余溪画是我的妻子,你们在狗吠些什么!”
年轻工人叫小张,平常就是个火爆性子。
见周启明已经跟着余溪画走了,他再也没有了顾忌。
反手就是一拳,打得裴绍白踉跄了几步。
他本来也是训练有素的,但是刚受了军法不久,伤还没有痊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