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那个孩子没能平安出生,但毕竟也是他的亲生骨肉,余溪画与他相伴这几年,他并非对她没有感情。
闻言,他瞳孔微震,转瞬却更生气了,
“好了,别闹了!我知道你因为余晚的事不高兴,但是这么多天,气也该消了。我也是因为她是你姐姐才照顾她的……”
余溪画觉得可笑至极。
一想到从他口中说出的种种谎言,结果现在连他和姐姐的孩子都已经出生了,如今享受着全家的宠爱,可她的孩子呢?
明明是他下令推坟,却还要在她的面前惺惺作态!
一想到这,她忍不住反胃地干呕了一下。
裴绍白见状,浑身一震,气得胸膛起伏不定,
“余溪画,你好得很!”
裴绍白摔门而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他没有回家。
余溪画也没有过问他的去向。
就连警卫员小张打来电话说裴绍白训练时受伤了,她也只是淡淡回话。
“我又不是医生,告诉我有什么用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