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上楼,他就看着房门大敞、一片狼藉的房子僵在了原地。
他忘了,他派人烧光了向清梨的家……
他当时气昏了头,只想着给向清梨一个教训。
可他没想到,这把火竟然烧的这么彻底!
他第一次来探望向清梨妈妈送的蝴蝶兰,被烧的只剩盆;曾经他们三人热闹吃饭的餐桌,悉数化为灰烬;挂在墙上的婚纱照,也面目全非……
那一刻,陆珩舟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。
这件事……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?
他在房门口呆呆地站了许久,才回过神来,给向清梨拨去电话。
可电话那头再也没有向清梨甜甜地叫他“珩舟”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机械的女声。
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……”
怎么会是空号?
一定是他做的太过分了,向清梨生他的气了!
陆珩舟挂断电话,想找找向清梨的朋友。
可翻遍了通讯录,他才后知后觉,结婚七年,他竟完全不了解向清梨在港城的生活。
他不知道她常去的地方,也不认识她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