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,她和周慕言早就在十年前就确定了关系。
她因为有一个赌博进监狱的父亲,所以读书时是学校被霸凌的对象。
同桌的人会趁着她不注意将胶水涂在她椅子上;她交上去的作业本永远会出现在厕所;洗抹布的水会以各种意外泼在她的身上。
这样的日子,她过了两年,是周慕言出手帮了她。
“以后有人欺负你,你就来找我。”
后来她才知道,周慕言是弃婴,他和她一样,能依靠的只有自己。
在周慕言的保护下,乔沅相安无事的度过了高三,考上了大学。
可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晚,周慕言却告诉她:“我不去上大学了。”
“养大我的爷爷生了病,我不能不管。”
乔沅在触及到他痛苦又不甘的眼神时,脱口而出:“你继续去读大学,钱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”
周慕言站在破旧的路灯下,看不出脸上的情绪,乔沅只记得他的声音很低沉。
“为什么?”
乔沅扯出一抹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