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我头胎小产痛不欲生,顾寒渊直挺挺地跪在我的床榻前,红着眼眶狠狠扇着他自己的耳光。
他哽咽着发誓,说那夜只是吃醉了酒。
昏暗中错把沈柔儿当成了我,才铸下大错。
得知骨肉化作血水,他绝望地将我紧紧抱在怀里,哭得像个失去至宝的孩童。
我竟真以为他痛心疾首,真以为那是场意外!
原来这一切全是假的……
全是他和沈柔儿精心布置的骗局。
他那悲痛欲绝的模样,不过是看着我像傻子一样被玩弄的逢场作戏……
我抓起桌上的茶盏就朝她砸去。
“你们好狠毒的心!”
身后的两个粗壮嬷嬷几步跨上来,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胳膊,将我压跪在地上。
沈柔儿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。
她低头看着床上烧得脸色发紫的孩子,掩嘴笑得越发娇媚:
“至于你现在生的这个废人,不过是为了我的孩儿,特意算了时辰让你怀上的罢了。”
“说到底,姐姐如今跟后院里配种的母猪又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