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联络警局的关系,查户口、查摄像头……我不管用什么手段,务必找到向清梨的下落!我就不信,她躲得了一时,还能躲一辈子!”
挂断电话,陆珩舟连夜飞回京市,已然疲惫至极。
刚一进门,他就听到楼上传来陆南嫣尖利的训斥声,夹杂着小儿子的啼哭,断断续续地传来:“……没用的东西,别让他哭了!吵死了!”
陆珩舟一愣。
陆南嫣难道又犯病了?
他匆匆向楼上走去,陆南嫣的训斥接连传进耳中:“别以为你替……背了一次锅就能不做好保姆分内的事情!小心我让你……”
陆珩舟眉头越皱越紧,直接推开房门。
“什么背锅,南嫣,你和保姆说什么呢?”
屋内二人见到陆珩舟都吓了一跳。
保姆满脸泪水,低声叫了声“陆总好”后,抱着哭闹的小儿子匆匆离开。
陆南嫣强压着慌张的神色,挽住陆珩舟的胳膊撒娇:“老公,你突然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!”
“没有什么背锅,你是不是听错了?这个保姆之前就弄错过开水烫伤我们儿子,我看在她不容易的份上才把她留下来,谁知道她连儿子哭都哄不好,真是没用,我训斥了她两句,没什么大事。”
陆珩舟望着保姆离开的方向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可看着陆南嫣无辜的表情,他怎么也下不了狠心怀疑。
接下来的生活,好像又回到了从前。
白天,陆珩舟去公司上班。
中午,陆南嫣会带着女儿来陪他一起吃饭。
晚上,等他回到家,和陆南嫣陪着两个孩子玩闹……
可陆珩舟的眼底,却始终没有笑意。
他总是下意识查看飞往港城的机票,盘算着什么时候去看向清梨,全然忘了向清梨了无踪迹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