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着脸,一巴掌扇了上去。
妈妈常和我说女人不易,我一直非常尊重女性,怜惜她们。
但今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看见大红色的瞬间,我的愤怒战胜了理智。
我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,“滚!别脏了我妈的眼!”
她搅着双手,手足无措,进退不得。
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,她终于受不了了,出去躲在角落。
直到我出来,她亦步亦趋跟在身后。
回到家,进门的那刻,她拽住了我。
“我没想到,没想到妈那么快……”
“你闭嘴,你没有资格叫她妈!你干什么去了,早干什么去了?”
我也不想歇斯底里,也不想变得不像自己。
邵韵低着头,欲言又止,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“我……阿深说他第一次化疗害怕,我只好先陪他做完化疗……”
又是因为许深。
但我的心却再也没有波澜,只是麻木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