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津桥从来不信她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傅津桥冷笑一声,往后退了一步,“来人。”
几个保镖应声而入。
傅津桥指着纪听筠,“十巴掌。”
纪听筠瞳孔一缩。
“傅津桥,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保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把她从床上拖下来。
“砰!”
她被押着跪在地上。
保镖狠狠扬起手。
“啪!”
嘴角裂开,血腥味在嘴里蔓延。
大伯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眼底划过一丝笑意。
他往前一步,假惺惺地开口:“津桥啊,消消气,消消气。这事也不全怪听筠,是秦桑这孩子不懂事。她就算是我纪正荣的私生女,也不能给人当情人啊,这传出去多难听。”
傅津桥愣住,表情变了几变。
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开口:“谁说她是情人?”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傅津桥看着秦桑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会给她一个名分。”说完这句话,他下意识地瞥向床边。
纪听筠还跪在地上,被保镖押着,嘴角挂着血丝。
可她听见那句话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傅津桥心里忽然一紧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手心里滑走了,他抓不住,也看不清。
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下去了。
不在乎?装得挺像。
他冷笑一声,揽着秦桑往外走。
夜深,纪听筠回到傅家别墅。
三天后就要飞纽约,有些东西得带走,有些东西该扔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