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渊双膝重重磕在碎砖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噗!”
一大口血从他嘴里喷出,溅在焦黑的骨头上。
沈亦舟跌跌撞撞地走过来。
看清枯骨的那一秒,他直挺挺地往后一倒,彻底昏死过去。
“啊!啊啊!”
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阵凄厉哭声,穿透了木材燃烧的爆裂声。
是阿秋。
她听闻走水,终究还是不管不顾地跑了回来。
隔着满院的灼目火光,她绝望地跪倒在废墟外,朝着我房间的方向拼命磕头。
单薄的肩膀剧烈耸动,额头磕得鲜血淋漓。
我隔着火光,看了这人世间最后一个真心待我的人一眼,平静地阖上了双目。
一阵失重感袭来。
宿主意识完全抽离,开始传送。
我在现代公寓的软床上睁开了眼睛。
空调冷风吹在脸上,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。